前一秒还嘴硬的林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直勾勾地盯着面包。
沈即白将他的馋样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他利落地撕开包装袋递过去:“家里只有这个了,燃气灶打不着火,凑合垫垫。”
“没事儿,我就爱吃这个!”林询乐滋滋地接过, 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面包屑沾在嘴角也浑然不觉。
沈即白坐在床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等林询吃得差不多了,他才轻声问:“是不是有点干?”
怕麻烦人林询连忙摆手,费力咽下口中干涩的面包块:“不干,我不爱喝水……”他顿了顿,试图寻找同盟,“你难道不觉得白开水有股怪味儿吗?”
“没觉得,”沈即白摇头,随即站起身,“不爱喝白水的话,我去给你榨杯果汁。”
“诶,真不用!”林询急忙伸手想拦,但沈即白腿长步阔,话音未落人已到了门口,他连衣角都没能碰到。
悬在半空的手讪讪收回,林询只好乖乖坐等。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闲得无聊,他目光开始四处逡巡,这才注意到许多昨天无暇细看的细节。
门后挂着一张沈即白幼时的照片,小家伙双手抱着个大奶瓶,穿着开裆裤,脸蛋圆乎乎的,透着一股丑萌劲儿。
林询透过门缝瞧了眼客厅,发现沈即白还在切水果,于是他赶忙掏出手机对准照片按下快门,迅速存进了私密相册。
刚做完坏事,房门就被推开。
沈即白端着杯子走进来。林询做贼心虚,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
“这,这是什么?”怕被人发现林询赶紧指着沈即白手里那杯颜色浑浊的液体发问,试图转移焦点。
“香蕉燕麦汁。”沈即白神色坦然,将玻璃杯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