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信,他立刻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语音:“爸,我同学今天生日,我在他家睡一晚。”
语音“嗖”地发送出去,他把屏幕举到沈即白面前晃了晃,“我爸从不管这些的。”见对方还是将信将疑,他抿了抿唇,索性举起三根手指,神情认真,“我发誓,真不走!”
沈即白终于抬起头。不知为何,林询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异常复杂。
林询只当他缺乏安全感,不再多想,直接扑上去给了沈即白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今晚我哪儿也不去,就陪你!”
他忽然想起受伤请假的事,又补充道,“过几天也陪你,你想去看阿姨,还是想出去玩,我都陪你!”
沈即白的大脑袋靠在他胸前,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死了……你别舍不得,好不好?”
林询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说什么呢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沈即白的发旋上弹了个脑瓜崩,带着嗔怪,“呸呸呸,别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
怀里的人抬起头,林询感觉自己仿佛被吸入那深棕色的眼瞳漩涡里。
“对不起……”沈即白又开始道歉。
林询打断他未完的话语,双手捧起少年的下巴,目光专注而温柔:“我说过的,你死了,我也去死。”
他抵着沈即白的鼻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你要是早上赴黄泉,我下午就追到忘川。”
沈即白忽然笑了,那笑容复杂难辨,让林询一时看不透。
他抬起头,再次吻上林询的唇。林询温顺地闭上眼,承接这个带着咸涩泪意却又无比温存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