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以前,”林询转过身望着人眼睛,“以前疼吗?”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他听见沈即白深吸了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我妈在的时候身子不疼,因为挨打的是她,”他顿了顿,垂头,“但我心疼。”
“疼得要命。”
林询鼻子发酸,他伸出两手将对方没有受伤的手包裹,慢慢搓着。他看着沈即白低垂的眉眼内心满是痛楚。
少年忽然无厘头地问:“你喜欢我什么?”
听清这个问题的林询愣住了,但他很快回答:“什么都喜欢。”
沈即白忽然着了魔似的凑到他跟前一直问:“那你以后会不会讨厌我……现在有没有生我的气?”
林询摇摇头,朝他笑:“不会讨厌你,”他望着少年那双盛满热泪的眼,不忍心再说下半句,于是转头才继续道,“但你瞒着我这件事,我很生气。”
“你该告诉我的。”
沈即白没回答,转而握住他手,“要是我死了,你会舍不得吗?”
闻言,林询重新转过头。
沈即白正死死盯着他,少年的眼神让他有些心慌,但林询还是安慰着对方:“会,所以你不能死。”
“真的吗?”沈即白还在钻牛角尖。
但林询任他钻,说着就要把人往怀里带,“你要是敢比我先死,那我就也去死。”
他感到怀里人一僵,随即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我本来就比你大一岁,万一就是生病比你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