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多看林询就被沈即白一声不吭扯住手臂,带去了卧室门口。
推开木门,一股无以言表的暖意扑面而来。
沈即白房间很整洁,不大,但和外面客厅的杂乱空荡截然不同。
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铺着干净的深蓝色格子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张旧书桌靠窗放着,上面堆着几摞书本和习题册,还有一盏台灯。
虽然家具仍旧不多,但干干净净,看起来赏心悦目。
林询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暖,他问也没问就看准床边坐了下去。
果然软软的。
站在一旁的沈即白反手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他走到床边,在林询身边坐下。
两人肩靠肩,什么也没说,却像什么都说了。
卧室里的灯也是不知用了几年的老家伙,但散发的光无端让人觉得暖。
林询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他身子猛地定住了。
上边儿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烟灰缸杵在那,里边还有几根新鲜的烟屁股,和一层薄薄的烟灰。
林询缓缓转过头,声音不咸不淡:“你抽烟?”
他明显感觉到靠在自己肩旁的人愣了一下,隔了几秒后沈即白才开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