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特别可怕……”林询闷闷的声音从沈即白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还以为穿不回来了。”
沈即白心狠狠一揪,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林询的发顶,声音带着后怕的紧绷:“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温柔,“以后有什么惩罚都由我来受。”
林询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沈即白的影子,盛满了失而复得的依恋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沈即白,”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坚定,“在教室塌掉的时候,我说的明明都是真心的,怎么没用啊……”
“不是说好的说完那句话,就不循环了吗?”
沈即白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鼓动起来。他看着林询通红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闪躲和别扭,只有一片赤诚被泪水洗刷过的真心。
“哪一句?”沈即白的声音也哑了,明知故问,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林询,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情感。
林询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但他没有避开沈即白的视线,反而迎了上去,鼓足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击碎了沈即白所有的克制。他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汹涌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不再说话,只是猛地收紧手臂,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强势的姿态,深深地用力地吻住了林询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林询之前那个带着试探和绝望的粗暴触碰。
它炙热缠绵,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沈即白撬开他齿关,温柔又霸道地汲取着怀中人气息,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担忧后怕和汹涌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