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气得直跺脚,狠狠咬了一口烤肠,结果被烫得直吸气,他强忍烫感问:“我们走哪去?”
“回宿舍。”沈即白付完钱,把一杯关东煮塞到林询手里,语气平淡,“走吧。”
林询捧着热乎乎的关东煮,闻着诱人的香味,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埋头苦吃。
他踩了踩自己的影子,又跳到一旁去踩沈即白的。
沈即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
快到宿舍楼下时,沈即白突然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额头上的疤,你不再帮我看看?”
林询清了清嗓子,故作及不情愿地凑上前。其实他是想帮人瞧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别扭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疤痕的瞬间,猛然间一阵天旋地转,林询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周身环境改头换面,他莫名来到一个空间。
四周皆是纯白,毫无生气。林询莫名心悸,望着四周急切想要寻找沈即白的身影。
他一直往前走,前进了许久都没走到尽头。林询不安地驻足原地,鼓足勇气开始喊对方名字:“沈即白!”
这声呼唤甚至没有回音。
林询彻底慌了神,开始像个无头苍蝇般在纯白空间里乱转。突然,远处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沈即白!”他拔腿就跑,却发现无论怎么跑,距离都没有缩短。
那个人影慢慢转过身来。尽管身形很像沈即白,但面貌却不像。
准确来说是看不清,他面庞飘了一层雾般的模糊,浑身还散发着淡淡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