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第一时间沈即白就将门反锁。锁完门他就把人抵在墙边质问:“那你说不给我艹,是什么意思?”
怀里人没说话,只是耳尖红了,连带着脖颈也贯彻了这个色,头脸也偏了个面。
不知情感的傻子。
沈即白腹诽。
他伸出另一只手拉着人小臂往自己怀里带,林询果不其依着惯性瘫在他胸口前。
意外送抱的兔子想逃,但却又被人眼疾手快搂住了。
沈即白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又狡惑:“好朋友之间会互相艹来艹去?”
怀里人又急,沈即白被暴躁兔狠狠揍了一拳,他吃痛,但不肯松手。
兔子只是以为自己被吃掉所以害怕,但沈即白并不打算吃他,所以继续忍。
他要让兔子知道,狼是会好好养护心爱之物的。
但林询不知道某人的良苦用心。
他只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被抽筋扒皮,要让面前这个斯文败类吃得干干净净。
他怕疼是真的!
“你放开我!”林询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想要挣脱。
“不。”沈即白继续搂着怀里人的腰,死死不放。
被强抱的林询崩溃了,他仰天长啸:“我不就是在便签上写了个‘阿姨你放心沈即白以后我护着’吗?我也没写什么很过分的啊!”
身后人面色毫无波澜,回应林询的只有飘扑在他后脖颈的热气。
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哼哼唧唧继续交代自己的罪行:“我也就还写了,写了要认你妈当干妈…”
腰上的大手突然松了点力,林询顿了顿,赶忙解释,“我没有要抢你妈妈的意思,我就是想让阿姨开心点…你要实在不想跟我共用一个妈,那,那我去撤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