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哭包跟吸铁石似的,粘在他身上扒拉不下来。
他没耐心了,索性直接怒道:“谁他丫的喜欢徐洛阳啊!你能不能别老自己瞎琢磨!”
沈即白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怀里动了动,林询感知到自己领口又湿了些。
他最见不得人哭,于是声音放缓了些:“你……你误会了,我没。”林询又继续给人拍拍背,他不好意思说出喜欢二字,于是含糊道,“……那个他。”
大哭包声音闷闷地:“我都知道……你不用瞒着……”
“我真没有!”林询恼了,“你要真这么觉得那你跟我说说原因啊!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吧!”
见人上钩,沈即白故作为难,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递给林询。
林询没好气地接过,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破东西!让他兜这么大圈子活受罪。
他刚一摸到纸,就觉得触感有些熟悉。
诶……?
摊开一看,是最先陷入循环时,徐洛阳和他传过的纸条。林询心里咯噔一下,这东西怎么也在沈即白兜里?
他清咳一声:“这你哪来的?”
沈即白偏过头抬手擦泪:“捡的。”
得咧,不说真话。
林询任命般凑到人跟前,抬手替大哭包抹了抹泪花。沈即白老老实实坐在原处,闭着眼任由他用粗糙的袖口乱蹭。
林询下手没轻没重,连睫毛都给人搓掉好几根。
但他也不管,紧接着就收回手,盘起腿步入正题:“说说看这有啥好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