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吧。”徐洛阳挥挥手,又补了一句,“记得明天给我带早餐!”
“好!”
门“嘭”的一声关上,林询抱着纸箱慢吞吞地在走廊上踱步。纸箱不重,却让他觉得脚步格外沉重。
明明知道调宿舍只是为了躲避循环,但他心里还是莫名不安。
都怪徐洛阳那张臭嘴!林询嘀咕。
踢踢踏踏间下了两层楼过后,他来到沈即白寝室门前……
发呆。
毕竟这个寝室就沈即白一个人,四舍五入下来,和同居有什么区别!林询越瞎琢磨脑子里的画面越离谱。
他猛地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
踌躇犹豫间门被从里拉开,上一秒还站在门边的林询,只一瞬就被伸出的的手拉进了房。
“怎么一直不进来?”沈即白声音清脆。
对方掌心滚烫贴着他的小臂,结合刚刚脑补的那些情节,林询脑中那根无形的弦突然就断了。
他重心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把怀里的纸箱摔掉。
林询站稳后抬头,正对上沈即白近在咫尺的脸。少年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林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努力控制视线不乱飘,“我在想东西放哪”
沈即白接过他手里的纸箱,随手放在靠窗的空床上:“这张床是你的。”他指了指旁边已经铺好的床铺,“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