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林询今天好像格外喜欢对他眨眼睛。
是在放电吗?
可能吧。
于是他也朝人眨眨眼。
俩人眼睛眨来眨去,发电报似的有来有回。一个以为对方读懂了自己的隐喻,一个以为对方在跟自己调/情。
一旁的徐洛阳沉不住气了,他敲敲课桌提醒:“我还搁这呢,你俩能搭理一下吗?”他又伸出手在林询面前扫扫,“回魂了!快回魂!”
林询赶忙转过身,咋咋呼呼开始哄人:“理理理,咋可能不理你呢!”他夸张地大力拍人肩膀。
“虚伪!”徐洛阳甩下俩字儿,顺便把林询的手也扒拉开了,“你俩好吧!”说着转身就走
这语气这反应,好像真生气了。
林询正要上前解释清楚,结果预备铃开始作妖。这破铃咋这么没眼力见!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还在上学。
这节课是林询穿回来后最无聊的一节,原因无他,徐洛阳不陪他传纸条也不开小差了了。
凭心而论,徐洛阳是他在高中玩得最好的哥们儿。
早上一起听催眠课,时不时传传纸条。中午一起吃食堂泔水,偶尔出去搓一顿。晚上还一起睡学校的千年老木床,寥寥几次翻墙出去上过网。
这关系真不是一般的铁。
他琢磨着,这些天老想着循环的事儿只顾跟沈即白腻歪,都忽略了自己最好的大兄弟。
这谁能忍!
要是徐洛阳哪天不搭理他了,他心里绝对也纳闷!
一番换位思考过后,林询团起一个纸团。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空档,他将纸条丢到徐洛阳后脖颈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