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林询如芒在背。
“放开……”林询压低声音,用力往回抽手。
可沈即白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这才第一次确切感受到这个看似清瘦的少年身上所蕴含的,是成年男子的力量。
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人陈梅脸色已经由红转青: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在发抖:“给我放开!”她指着沈即白,指尖都在发颤,“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是学生就不能早恋!”
“老师我们没早恋!”林询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摇头。
“我我没跟沈即白谈恋爱!”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冤枉的犯人,百口莫辩。
陈梅冷着面,显然是不信。
林询第一次体会到寡妇被造谣的无力,自己根本不喜欢男的,为什么老师还要误会他跟沈即白有一腿。
他又使劲甩了甩手,企图唤回沈即白仅存的一点良心。
对方没理。
林询气急败坏掐住对方手心:“沈即白你说句话啊!”
沈即白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但却没出声。
这人嘴巴被胶水粘住了吗!
“好了,不用狡辩了。”陈梅疲惫地摆摆手,“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我心里都有数。”她声音冷冷,“上课去吧。”
林询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刚张开嘴,沈即白却突然对着陈梅鞠了一躬,猛地伸手拽着他转身就走。
上课铃都还没响,林询就被强行拖出了办公室,解释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走廊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沈即白像变了个人似的,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前走。
“你放开!”林询疼得直抽气,用力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