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白很快抬起头,林询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偏偏上课铃声这时响起,给了林询一个逃避的借口。他只能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座位,如坐针毡。
下课时他和沈即白编的谎话就此落地成真 。
整节课,他目光都一错不错地将人盯着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哪怕沈即白弯腰捡橡皮擦。
整整四十分钟,林询从未看过黑板。
他心中一团乱麻。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该不会被讨厌吧。
昨天刚立下“好朋友”人设,今天就崩得七零八落,林询越想越懊恼,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传纸条的自己。
一直熬到下课,他心还悬在嗓子眼。沈即白上课时看起来一切如常,但现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他。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林询心里更没底了。
做事要敢做敢当。
林询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视死如归朝沈即白座位走去。
他轻拍少年的背,小声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沈即白抬眸,只给他一个淡漠的眼神:“抱歉,我要写作业。”说完就低头继续解题,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林询不知所措的手悬在半空,他极其僵硬地将其收回,“好……你忙。”
回到座位,林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瘫在椅子上发呆。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真是玩脱了。早知道就不该传什么纸条,更不该写那些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望着徐洛阳黑不溜秋的后脑勺林询格外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