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转身看见沈即白还站在门边,两眼目不转睛盯着林询握紧的拳头,“你不要打架,不然会被扣分记过请家长的。”
闻言林询收回了拳头,毕竟他也没想真打人。
偏偏徐洛阳还不依不饶,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林询拳头不自觉收紧。
靠。欠揍啊!
预备铃响,他只得就此作罢。
三人赶回教室,一路上沈即白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林询身后追问:“所以gay是什么?”
他简直要两眼一黑,学霸求知欲可以不要这么强吗。
他转头瞪了人一眼,对方立马抿唇安分。
课上到一半,林询脑袋忽然被纸团砸了一下。
他吃痛捂头,将掉落在课本夹缝里的纸条摊开。时隔六年,再见徐洛阳的狗爬字也依旧能一眼认出。
就是这甲骨文破译能力属实是下降了,林询研究了好一会才看清人写了些什么:
【你跟沈即白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的?】
【你之前不是讨厌他,他也讨厌你来着?】
林询拿起笔龙飞凤舞写下回应:
【我什么时候讨厌他了,只是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不喜欢。】
写完后他将纸团成一个小团,趁着老师转身板书时,瞄准徐洛阳乌黑的大脑袋,biu的发射。
纸团在空中划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进准无误落进了徐洛阳后脖颈,卡在了衣领里。
林询满意极了,自己技术果然依旧不减当年。
没过多久,纸团又丢了回来。
展开一看,上面是更加潦草的字迹:
【蛙趣,那你现在就是喜欢人家了?】
鸡抓乱一般的字后边还跟了一个画得极为抽象的邪魅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