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各队的队长开始用指挥频道呼唤同伴。
“咳咳……救……”一只契约白海豚的北海军大军校生,带着北海军大和日不落的几人从海浪下艰难上浮。
“在这!”
王富贵就在甲板边缘,立马准备捞人。
苏唐突然感觉不对,喝令,“王富贵,回来!”
王富贵和一名木系的军校生已经甩出藤蔓。
一道巨影从海底冲上来,血盆大口张开朝着骑着白海豚的军校生咬过来,海水在它巨口中如鲸吞般满溢,巨大猩红的喉咙中,甚至产生了一道巨大的、将人拽下去的漩涡!
藤蔓缠上了海中的军校生,全被漩涡绞下去,带着王富贵和旁边的人一起被扯入深渊巨口之中。
王富贵脸色煞白。脑中不可抑制反复回荡刚才广播里务必不要出现伤亡的警告。
“不要管我们!”白海豚身上,已经快被卷入巨口的军校生在发现不对劲后,立马大声呼喊,甚至想找刀割断藤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吸力下,甲板上救援的人几乎像被拔萝卜一样全跌了下去。
血盆大口挤压海水缓缓闭上,王富贵正绝望地闭上眼睛,下一秒,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一连串人,连带着牵连彼此的藤蔓,像是瓜连着藤,被甩了出去,重重落在甲板上,因为地滑还滑行了数十米。
雨水落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在磅礴的雨幕中,视网膜映出一道纤长挺拔的背影,站在甲板边缘,黑色高马尾在暴风摇晃,北海军大主席的校服被雨打得湿透,如同暴风雨中的磐石。
冰冷的寒气以苏唐为中心蔓延,海水结冰,翻涌的浪潮被冻在半空,天空下落的雨滴瞬间变成一根根坠落的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