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弥撒一怔。
“除此之外……我还闻到了欲望的味道。”
乌列尔歪了歪头,银发从肩背流泻,温暖洁净的金瞳在这个角度突然变得冷漠无情。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
“或者说……你和母亲发生了什么?”
乌利尔目光如刀刃,锋利逼人。极端的情绪下,金色的瞳孔里面似乎逐渐涌出一缕氤氲的浅紫色。
“在母亲沐浴声响起时,你的体温,开始不正常升高。”
金色的光刃出现在乌列尔掌心,弯刀一端抵在以弥撒脖颈,一声又一声,像是钟鼓般狠狠敲在以弥撒的心脏上,“你在心底亵渎母亲吗?以弥撒。”
以弥撒:“我……”
祂喉咙刚吐出一个字,嗓子就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最后,祂双眸沉甸甸闭上,赎罪荆棘刺入血肉,像是渎神的信徒落下忏悔的眼泪。
祂如同死刑台上引颈就戮的罪徒,脖颈抵着兄弟光刃,躲也不躲,喉结缓缓吐出两个字——
“抱歉。”
乌列尔却瞬间出手,大量的金光突然涌向以弥撒。
以弥撒眉头一皱,因为心底的自罪和愧疚没有第一时间抵抗,以为兄弟要替母亲惩戒自己。
结果,在催眠的力量到达脑海深处时已经晚了。
“你要……”
祂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下一秒瞳珠却失去了焦距。
珍藏在脑海中的记忆被翻出来。因为祂刚刚才回忆完,乌列尔抓到这段记忆特别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