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
“因为你在我身边。”
苏唐手指摸到了微凹的尾椎凹陷,银律腰胯像是被刺激了一半,腰胯微微挺起,劲窄的腰身抻直,真爱刻印被激发,热意一层层涌上祂脸颊,让祂天生显得冷漠残忍的银瞳变得模糊湿润。
祂银瞳天生冰冷锐利,一瞬不瞬注视着苏唐,像是一只死咬不放、至死方休的野兽,但瞳孔表面溢出的水雾和湿润,又让祂像是一条渴求水的濒死之鱼。
“啪。”红酒杯倾倒散落,猩红的酒液在地上蔓延,浸润地毯。
柔软的沙发被压倒,往下凹陷。过于狭窄的沙发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响声。
紧紧蜷缩在一起,过于狭窄的空间让沙发间的温度极速上升。
汗滴顺着发梢往下滴,渗入布料,将浅米色的布料洇出一滩深痕。绸缎般的银发像是无孔不入的流水,没入沙发的缝隙和边边角角。
耸动收缩的肩背肌肉,筋骨线条凌厉又漂亮,透着野性的气息。
低低的喘息声和外面热烈鼎沸的烟花声交织。
房间内的恒温泳池开始向内注水,清澈温烫的水一点点盈满水池。
水波细细地荡漾,波光粼粼。昳丽拖长的深银色鱼尾将中间缠绕的猎物缠得密不透风,带着一起拖下水池,随着哗啦一声,半透明的鳍纱和银发在水波中荡漾开来,一浮一沉。
细微的涟漪一圈圈缓慢在水池中漾开,碰到泳池的内壁,破碎、消失。然后涟漪越来越大,又快又急翻滚起巨大的浪花,像是大海风暴下汹涌的浪潮。
银色的纹路在皙白的肌肤上闪烁,越来越亮。
银律眼睫、眉梢都是水珠,水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祂下颚往下落,祂微微睁开双唇喘息,口腔湿润猩红,舌尖卷向苏唐额头的汗珠,闷闷的嗓音仿佛从喉腔溢出,
“唐唐……唐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