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帝国已经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了吗?一国执政官竟然穿着别人的衣服。如果白昼帝国真的已经经济困难到这个地步,亚特兰蒂斯也不是不可以援助一笔置衣费。”
塞壬王尖锐的敌意扑面而来的时候,将自己当事外之人看好戏的烛九阴是愣了半晌的。
祂没有想到银律竟然跳过明显和祂贴脸的蓝龙,反而将矛头针对祂。
祂什么时候穿了别人的衣服?
烛九阴思维只是停滞了半秒,立马反应过来,身上除了军装……还有一件不属于祂的衣物——斗篷。
漆黑眼睫平直修长,遮住眼帘。
烛九阴脸上依然保持着置身事外的那股冷淡,冷嘲的眸光扫过祂们,好像众人皆醉唯他独醒。
但祂修长的指尖却故意落在了斗篷上,语气不咸不淡,却精准直刺要害,
“塞壬王对我身上的斗篷很在意?”
“这么在意你不妨问问你身边的人。斗篷是她要求我穿上的。”
苏唐:“……”
好啊……你个烛九阴浓眉大眼的,心这么黑。
原本她只是担心路上被军队搜索到,才叫烛九阴穿上斗篷的。
但经烛九阴一说,送斗篷的这件事就变得暧昧无比了。
烛九阴心中冷嘲,垂下的眉眼矜冷。祂虽然无异参与祂们之间的多角关系,但也不是任人挑衅不还手的人。
银律果然被刺激到了,抓着苏唐的手一紧,脑海中又响起之前在农场里,那名妇人说的话——
她和烛九阴是私奔的情侣,而祂则是强取豪夺、拆散有情人的外人。
心脏一缩一缩,尖锐的疼痛从心尖泛开。
人鱼是以爱为生的生物。被伴侣嫌弃对任何一名人鱼来说……都是不啻于千刀万剐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