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苏唐不远处,烛九阴已经重新换上了高大硬挺的黑色军装,存在感十足。
粗硬的布料摩擦皮肤,烛九阴能感受到右胸膛凸起上的伤口被布料相擦,带来隐秘又难以启齿的疼痛。
旁边,苏唐手中拿着一块黑红色的硬鳞。
苏唐心中叹了一声,这个世界真小啊。
本来她与烛九阴的交易在皇后大道就已经结束了,之后便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光道。
谁想到,烛九阴和她找的都是同一个祭祀。
不过……虽然这有点出乎苏唐意料之外,但却在情理之中。
能抗住塞壬之王的压力,和外界来往密切的祭祀,确实不多。
于是,三人便一起来到这家疑似黑诊所的地下诊所,被当成了同一批‘同伴’。
苏唐至今都忘不了,老祭司旁边的助手,看到她身边的白昼执政官以及深蓝军团军团长那一刻,望向她的目光有多佩服。
“能治好吗?”
蓝洛回答完,苏唐以家属的身份问。
老祭司推了推眼睛上镜片,“应该发情期重新爆发后,采用粗劣的手段压抑太久,再加上祂真爱刻印烙印的太早,是在成年前烙下的,所以出现才出现这种副作用。
解除真爱刻印后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有没有不解除的方法。”蓝洛顾不得害羞了,着急问。
“没有。”老祭司看向祂,“你可以等恢复几年后重新烙印。”
“那也不是第一个了……”少年声音低沉,不悦的眉眼多了分少年戾气,无形的威压扩散,压得周围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