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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珩抿了下唇,掌心不自觉地拂过自己胸膛。

也许,唐唐喜欢的并不是祂的身体,而是祂的辅汁。

虽然心中已经自我洗脑,开脱辩解了百遍,但祂听见,自己心底依然隐隐响起了失落的声音。

唐唐……是对祂的辅汁腻了吗?为什么不来找祂呢?

另一边,蓝洛直接下令军团搜查招待园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自己则一路往以弥撒的房间直奔而去。

虽然心底估计以弥撒不会待在房间里坐以待毙,但祂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性。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原本还能忽略动静,硬熬闹钟时间的苏唐狠狠吸了口气,在睡与不睡的拉锯中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眼皮眨了两下,大脑快速清醒。

苏唐刚准备起床,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已经穿好了衣服。

以弥撒做的?

她转过头,没有在床上看到以弥撒,看到一副圣洁庄严犹如耶稣赎罪的画面。

青年在逆光中跪地垂首,如同一尊深沉神圣的忏悔雕像。

金色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青年散落在地的金发上。

碧绿的荆棘条将祂绕了一圈一圈,勒进线条流畅的肌肉,麦色皮肤上是一道道自我惩罚的血痕,皮肤尖锐的刺尖挂着血珠,以弥撒意志消沉,如同失去失去救赎的死刑犯。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有罪’的自责与内疚。

这幅模样,又回到了她刚穿过来时的状态。

一大早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苏唐:“???”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