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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脸颊枕在饱满到抓起一把能从指缝里溢出肌肉的胸大肌上,将它当做柔软又能自发热的工具枕。

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按摩工具双瞳依然弥漫着迷离水雾,高眉深目、立体英俊的五官完美得宛如神圣的希腊雕塑,麦色肌肤上透出的深红还未消散,从眼尾蔓延到耳朵。

深长的金发散披在雪白的被子上,不知道是被汗还是被水浸透了,依然未干,黏成了一绺一绺。

湿润的眼珠可以看得出祂身上的影响还没完全消散,但是没有命令,祂一动都不敢动。

哪怕思维依然处在混沌之中,但祂身体却如同本能般,下意识地收敛呼吸,胸口随呼吸起伏的角度放缓,怕打扰安睡的人。

血液依然隐隐发热,冲刷着血管,带来滚烫的热意。

但是看见熟睡在身边的母亲,一股充盈的满足感却不可抑制地占据着心腔。

四周很静,静得能听见轻盈的呼吸声,像是风和日丽的天气下起伏不定的海潮声。

躁动的灵魂得到了珍贵的安宁。这份满足与安宁不断地从胸腔中溢满,蔓延,驱逐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以弥撒手指动了动,然后小心翼翼地抓住苏唐的一截手指,眼睫轻轻闭上,呼吸一点点放浅。

等祂醒来……再为这个亵渎之梦向母亲赎罪。

祂只是,想要在梦里短暂地,幸福一下。

以弥撒的呼吸逐渐变得规律,祂永远微微紧缩的眉心舒展开来,永远英俊冷肃、深沉大度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近乎于放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