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以弥撒不是真的想袭击,苏唐松开捆缚祂的手,从祂背后,走到前头。
银白的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以弥撒跪立的角度,只能看到银白的军靴,包裹住结实小腿的军装长裤,以及……披落到小腿的银白披风。
盛装华服,冰冷华贵,威严而肃穆。
而自己,从浴室出来时只来得及随手披一件毛巾,近乎赤身裸体,此时,松垮围在腰上的毛巾近乎掉落,似乎有冷气飕飕从因为分叉跪立而被拉开的毛巾吹进来,轻轻刮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那股冷意令肌肤颤栗,可滚烫血液不仅没有降温,反而越来越烫,似乎全部往下涌,让祂感觉身体发硬。
以弥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不雅。
祂怎么能,用这具丑陋的身躯去亵渎母亲的眼睛?
羞窘像是密密麻麻蚂蚁啃噬皮肤,祂呼吸一沉,眼睫发颤。
祂大腿肌肉下意识紧绷,肌肉鼓起瞬间可以看到发力的青筋。
以弥撒狼狈地想要起身去拿自己的军装。
苏唐目光扫过祂,抬起军靴,准确无误踩在了祂大腿上方。
“砰。”刚要抬起的双膝,又被紧紧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已经热得像被熏蒸的肌肤在被鞋面踩下的瞬间,一股电蛰般的震颤从肌肤蔓延到至指尖。
“呃。”
以弥撒视线瞬间空茫,肌肉紧紧绷起。祂下意识吞下失态的声音,却在仓促间发出了更难堪狼狈的咕叽一声。
以弥撒瞬间紧闭喉舌,紧绷到极致的脖颈甚至鼓起了狰狞的青筋。
理智像是风中的蛛丝,摇摇欲坠。
不……不能在母亲面前失态。
祂艰难地喘气,尽力压制身下的失态,因中毒而涣散的视线时而涣散时而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