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逐渐对以弥撒稍微放下的警惕心刹那被拉升到最高,恐怖的杀意从银眸里爆发出来。
之前以弥撒的听话和驯服是装的?祂一直在伪装等她放松警惕?
苏唐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千头万绪,甚至没空思考对不对,毫不犹疑地调动自己压在以弥撒身上的恐惧之种,同时领域展开,威压狠狠碾向以弥撒。
同时,在发现入侵者身份的瞬间,以弥撒雾蒙蒙的瞳孔瞬间瞪大。
“母——”
浑噩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闪得祂大脑空白。
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然后,祂像是只惊慌失措的家养猛兽,在看清袭击者是主人后,手忙脚乱地想要收回爪牙。
身体的战斗本能在这一瞬间忘了干净,紧绷的肌肉像是打了松弛剂一样骤然放松,放弃所有抵抗。
身体强撑起来的所有力气再意志散失那一刻化为虚无,涌动的热潮从脊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祂软绵绵得像是一块棉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能将祂推到。
事实也是如此。
刚刚和以弥撒交锋,还感觉力道大得像是徒手和野兽搏击的苏唐,突然感觉那股强势向自己撞来的力量凭空消失,以至于她失去了抗衡的施力点。
苏唐立马改手,抓住以弥撒的手臂。
男人结实的手臂带着湿润的水汽,滑不溜秋,苏唐差点没抓住。
好烫。
在握紧一瞬间,她能感觉手臂上的肌肉和静脉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在她掌心跳动,氤氲的热气透过皮肤渗入掌心,像是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