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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端着马甲和以弥撒、乌列尔祂们共处一室,让她隐隐有种……抛下旧孩子去新家庭,却被以前抛弃的孩子当面撞上的心虚。

不过,心里再心虚,戏还是要演的。

苏唐不禁庆幸自己的戴了面具,看不出表情。

她微微颔首,以东道主的身份道,“龙族帝宫只有军装,只能委屈审判长了,衣服合身吗?”

母亲的声音从主座上传来,以弥撒感觉中毒后被冷水压下去的药性又开始卷土重来了,不仅热,还痒,脑子里像是多了一层白雾般,模糊不清。

祂看向前方座位上的人。视网膜映出的人影却像是被雾气遮掩一样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出现重影的母亲和母亲身后模糊的蓝色身影。

母亲特意压低的声音也变得客气疏冷。

明明大厅里使者和主座的距离不算很远,祂却感觉像是隔了一段漫长的距离。

祂沉静涣散的瞳眸看向主座。

以前……母亲身后那个位置,站着的是祂。

沸腾的炙热在骨血里横冲直撞,进入成熟期后一直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眷恋被勾得无限放大。

好热……好痒,好想被母亲触摸。

就像祂成长期那样,每次战斗胜利,母亲会摸着祂的头,说,“以弥撒,做得好。”

祂会保护母亲,聆听她的每条指令,成为她最信任倚赖的眷属和最锋利的剑。只要有母亲,不管多重的伤势多剧烈的毒,祂都能抗过去。

以弥撒被热气熏蒸得迟钝的脑子浑浑噩噩地思考,但是在其他人看来,祂却像是在原地发呆,对龙族陛下的问候视若无睹。

在他国却无视最高领袖的问话,这样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傲慢。

使者团一头冷汗,快急死了。

他刚准备出来说话,以弥撒沙哑的声音就缓缓响起,“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