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祂以前作为母亲手下最锋利的剑,再重的伤、再剧烈的毒都承受过,比起那些伤势,这次副作用带来的痛苦不值一提。
只是有点热有点痒而已,祂能撑过去。
以弥撒看向这位深受母亲信任的龙族副官,怕祂误会自己,取消自己和母亲的面见,眼睛极轻地一眨,嗓音沙哑地辩白,
“我……没有发情期。”
自祂诞生,祂就没有发情期。
以弥撒低沉的声音沙哑,甚至带上了股极闷的鼻音,
“我只是中毒了,过一会儿会自动化解,不碍事。”
覆盖在竖瞳上的半透明瞬膜一眨,伊金冷漠的盯着以弥撒看了几眼,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以弥撒的话。
守序中立的超凡种恪守远古骑士的美德,从不撒谎,这是星际共识。
诚实、公正是祂们灵魂的底色,如果违背,祂们的灵魂会滑向堕落的深渊。
星空下的守序中立是最难堕落的超凡种,但不要说守序中立的领袖了。
“更衣室内有浴池。”伊金对以弥撒的警惕心放下了一些,看向祂几乎冒热气的脸,猜测是毒性导致的体温升高,
“你可以去那泡一泡冷水。治标不治本,但可以缓解症状。”
“谢谢。”以弥撒接过军装,进入独立更衣间。
怕耽误觐见母亲,以弥撒不敢跑浴池。
脱去坏掉的联邦军装,露出一身强劲健壮的身体,肌肉块垒分明,麦色的肌肤隐隐透着烫红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