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以弥撒和自己步调一致的蓝洛:“?”
瞳孔几乎再次收缩成竖线,祂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像是一头守卫领地地凶兽,凶残的目光狠狠咬向敌人。
“蓝洛。”苏唐再次出声。
蓝洛一转头,就对上了陛下冻银般的银眸,眸底深处沉淀着威严的压迫感。
蓝洛一愣,隐约看出来了,陛下对自己攻击冒犯者的行为并不满意。
为什么?
祂指尖握紧,翘起的尾巴有些焦躁地甩了甩,走了过去,
“陛下。祂想袭击您,这种僭越之徒不应该放过……”
祂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另一道沉冷的声音打断。
“我没有。”
联邦外交使者感觉自己脚步虚浮,在要晕不晕的边缘,混沌的大脑压根想不出任何化解两国问题的狡辩……哦不,解释。
听到审判长的话,他瞬间抬起头来,想知道审判长到底为什么要突然攻击。
“祂在发情期。”以弥撒沉静地看着苏唐,在舌尖萦绕了几圈的母亲,终究没有吐出来。
长睫在瞳珠上落下阴影,祂面无表情,像是个亘古沉默的古希腊雕像。
但联邦使者却觉得,审判长和深蓝军团长一起在女皇面前……莫名有些像两个犯错的孩子。
以弥撒一字一顿,像个人机。
“发气味,很浓郁。祂很危……”
以弥撒声音一顿,眉宇也逐渐紧拧起来,伸手覆盖在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