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猫一样下意识地蹭着苏唐的蓝洛一愣。
空茫的眼眸立马恢复了几分清明。
祂鼻尖泛起一层晶莹的薄雾,祂竖瞳不断收缩扩展,努力压制了一会,才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陛下,我没事。”
骨血像是被火焰灼烧,不断滚动着惊人的热意,肌肉和骨骼好像要燃起来了,只有靠近陛下时才能感受到一些凉意。
蓝洛紧咬牙齿,不敢将自己一个人去亚特兰蒂斯烙了真爱烙印的事和发情期的事说出来。
祂几乎可以确认,只要说出来,今天祂近卫的职位就要转到其他人手中了。
“不需要弗烈尔代我值班。”
为了压抑发情期,蓝洛眉宇紧蹙,几乎将眉头挤成了川字型,俊俏桀戾的脸更显得攻击性十足。
但是,嫩哑的嗓音却像猫一样,软绵绵的,带着祈求,“我会做好的。”
祂深深喘着气,竭力控制自己尾巴不要缠上苏唐的小腿。
苏唐还想再问问,但出去引荐春神庭使者的伊金已经回来了。
算了,反正也没几个使者。现在换人,反而徒增麻烦。
苏唐只是略一思索,就带着蓝洛一起去觐见外使的大厅走去。
大厅有两条道,除了正式觐见的大厅,还有偏厅和等候室。
从东西两侧直通的觐见大厅的走廊一方供主人通行,一方供面见的客人进入等候室,而中间是分隔的厅中花园,可以遮掩双方的身影,但遮得并不严实,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