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和骄傲两种情绪在胸腔里激烈地打架,克莱特手背的青筋暴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冲出去的冲动,遵循礼节右手抚肩向女皇行礼,
“恕臣失责,陛下。没有拦住深蓝军团长。”
弗烈尔看了眼蓝洛,伸出长臂拦截蓝洛,声音低沉磁性,“蓝洛军团长,你逾越了。”
苏唐看着这一群人的表演:“……”
心中感叹。
连弗烈尔也变得虚伪了啊!
少年精致美丽的脸蒙着一层艳丽的薄冰,“弗烈尔,让开。”
“你没看到这家伙作为礼仪官,不尽心准备登基仪式,反而借助职务之便,勾引陛下,拖延登基仪式,居心不良吗?
再拦着我教训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我连你一起打。”
“军团长误会。”
伊金抚平衣上的褶皱,却没有擦掉脸上角蜜的痕迹,任由角蜜挂在灿金浓密的睫毛上,脸上保持着绝不会出错的社交礼仪微笑,似乎感受不到身前军团长逼人的怒火。
连声音都带着股沉稳斯文的慢条斯理。
“我绝无拖延陛下登基的意思。”
“只是登基仪式流畅冗长复杂,清理王池需要时间,陛下在等待时感到有些饥饿,我作为臣下,为陛下提供一些茶歇糕点补充能量罢了。”
就在这时,弗烈尔拦截蓝洛的手臂一时‘失手’了。
深蓝军团长直接甩开祂,朝伊金冲了过来。
蓝洛双眼冒火,逼人气势如同怒海狂涛,朝着伊金碾压过去,竖瞳收缩成一条冰冷的线,冷酷的喝声像是碎冰炸开,冷凌凌地迸溅在脸上,
“倒是很会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