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使者团肌肉紧绷,小心翼翼偏头看向以弥撒?
怎么感觉审判长要将投影给吞了?
画面中的女皇又被龙族给遮挡得结结实实了。
“无事。”以弥撒已经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睫。
紧绷出青筋的手背艰难松开,一缕金发搭落在饱满的额头,在英俊的脸上投下落寞的阴影。
不知道为何,使者团们觉得现在的审判长像是一头成年后被母亲赶出家门的流浪狮。
“我只是不小心失手了。”以弥撒嗓音莫名有些喑哑。
祂五指平摊在自己饱满的大腿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
纷杂的思绪和乱七八糟的猜测从祂大脑中滑过。
如果母亲能是恐惧主宰……为什么不能是龙族的女皇?
看着里面狂热地簇拥苏唐的龙族们,一股淡淡的阴郁嫉妒从心里升起,像蚂蚁啃噬心脏,有酸又涩。
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自己的母亲,被一个个不相干的人夺走的愤怒。
“耶梦加得联系到了吗?”以弥撒突然抬眸,冷酷漠然的绿瞳看向特情处的军方代表。
特情处的人有些踌躇道,“通讯是能拨出的,但是拨出后不到一秒就会被立马挂掉拒接。我们猜测,龙族可能对耶梦加得阁下实施了通讯控制。”
然而,这个猜测就在投影的下一个画面中轰然破碎。
胸膛绘满妖异图腾彩绘的半人半蛇青年就站在女皇不远处,银发如瀑披落,竖瞳不善地看着每一位龙族。
虽然那张妖异的脸在看到龙族时臭得可怕,但银色的蛇尾却慵懒地在地面游动,看得出来生活舒坦得很,光脑环还完整地戴在祂手腕上呢,一点都不像个被控制通讯的阶下囚。
反而时不时‘悄悄’甩起尾巴,给那些想偷摸靠近女皇的龙族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