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抱住玄武时,以弥撒几个似乎……也跟在玄武旁边。
苏唐准备迈出去的步伐原地一顿,头皮莫名有些发麻。
虽然以弥撒几个光明阵营的超凡种,都是有美德有操守的好青年,不会像恐惧主宰手下那些二五崽一样随便造反。
但她莫名有种出去就是一脚踏入修罗场的感觉。
就像是……介绍继父给成年的孩子们。
而且马甲也岌岌可危。
“唐唐,怎么了?”察觉到她止步,清珩回望过来,温和的目光带着不解。
“没事。”苏唐轻咳两声,压下那微妙的尴尬,“走吧。”
大门打开,入眼的却不是排排站的成年‘儿子’,而是一截截垂坠的藤蔓。
密密麻麻的藤蔓几乎将整个门挡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
苏唐几乎第一时间知道这是谁做的手脚,她刚准备扔个火球,藤蔓就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散开,露出房门外的句芒。
以弥撒等人去战场后,原本坚守在句芒身边想陪伴侍奉的春神庭神侍,最终也在神明隐隐泄露出几分不耐情绪的神威下,惴惴不安地离开,这里只有空空荡荡,只有句芒一人盯着大门发呆。
在门外守了一天一夜的句芒,在大门打开一瞬间,安静乖驯的瞳孔就刹那锁住了苏唐。
祂眼睫眨了眨。
视线甚至没有掠过二人相牵的手,祂像是没有看到清珩,以一种旁若无人的坦荡走过来,伸出双手将苏唐抱住,下颚抵在她发旋,像是只刚找到主人的小狗。
牵着清珩的手被抱了个满怀的苏唐:“?”
“主人。”
句芒的声音平静悦耳。
“句芒。”苏唐刚想开口让这么大只挂在自己身上的傻白甜先松开手,就听到祂说,“我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