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突然转过头,凌厉的视线看向以弥撒。
以弥撒紧咬着唇,立体分明的英俊五官上,是极沉重的痛楚,声音喑哑,
“母……母亲……”
“我没有……”
祂没有说出过她的秘密……
然而,苏唐的目光已经挪回去了。
她视线扫过蔺庭洲的胸口。
被她挖了个洞的胸口,猩红的血肉组织正在不断蠕动。即使宿主的生命到了最后关头,也在拼尽全力苟延残喘。
像疯狗一样顽强的生命力。
不过,此时正好。
她蹲下来,捏住蔺庭洲瘦削的下巴。
蔺庭洲瞬间弯起黑眸,以极小的弧度,眷恋地蹭了蹭。
苏唐,“你死后,留有什么后招对付恐惧主宰?”
“咳……我……咳,怎么会对付您……?”
他脸颊枕着苏唐的手,呼吸清浅,卷曲的眼睫微颤,一边不受控制地咳血,一边艰难地出声。
“对……对不起。之前不知道是您……”
他的瞳光越来越黯淡,但唇角却微微扬起一道很轻的笑弧,
“我怎么可能……当您的敌人……”
苏唐垂眸,不置可否。
她以为蔺庭洲说的‘姐姐’是他暗恋的人,但没想到是自己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