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庭洲手指捏在玻璃瓶的瓶口上,眸光转向刻耳柏洛斯。
他不能听见‘核’的心音,虽然能观测出超凡种的核在面对苏唐时会兴奋,却不知道祂们的想法。
不过面对已经从‘核’状态苏醒为人的超凡种,便没有这顾虑了。
只要打开血瓶,听见地狱三头犬的心音,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不管苏唐是恐惧主宰……抑或是,有别的秘密。
蔺庭洲唇角轻勾着笑,纯粹漆黑的眸底深处一闪而过深深的怨恨和厌憎。
他深深地厌恶一切和恐惧主宰有关的人和事。
如果没有恐惧主宰,唐主就不会出事。
恐惧主宰回来了,可他的姐姐……却没有再回来。
浓郁的仇恨与厌恶在心中发酵翻涌,蔺庭洲脸色却很平静,看向刻耳柏洛斯的目光,温和地像是在看一位老友。
审判长、清珩、乌列尔、句芒……中央星域的阵容,足够令恐惧主宰有去无回。
“它的味道,我猜,你们应该会很熟悉,很喜欢。”
血瓶的瓶盖逐渐被拧开。
一股极浅极淡,只有超凡种才闻得到的特殊气味,在翻涌的狂风中被撕碎,然后一点点扩散出去。
在场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
挟持苏唐的刻耳柏洛斯眼瞳几乎瞬间变成暗红,刻耳顶替了大哥的人格,如狂信徒虔诚信仰般的狂热几乎扭曲英俊的脸,“主人——!”
以弥撒英俊沉着如大理石像、从没表情的脸上,出现肉眼可见的情绪波动,肃穆的淡金色瞳仁里多了几分混沌之色,双眸怔怔地盯着那瓶血,比起兴奋愉悦的刻耳柏洛斯,祂的心情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