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气息越来越近。
孔京杭面无表情地垂眸,伸手压在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上,指尖微微一用力。
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一点,一点点濡湿的血从伤口处崩裂开来,他鼻尖顶在苏唐肩窝,像是受伤的小鸟压着微窒的鼻息,轻轻痛哼了一声。
隐忍又动听。
声音不大不小,并不会让人觉得吵闹厌烦,又能让身边的人听见。
他手指摩挲着,准备给自己换绷带。
苏唐听到痛哼已经醒了,原本因为困意而朦胧的双眼,在醒来后几秒就恢复了清明。
她看向孔京杭。
精致俊美的少年动作一僵,手指捏着绷带,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漂亮如瓷的脸看向她,
“抱歉。吵到您了吗?”
“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我想换绷带。”
吵倒是没有吵到。在陌生环境,就算睡着了,苏唐潜意思还是十分警觉的。
而且,该说不愧是鸟类混血种,天赋异禀,孔雀不论是达到顶点时隐忍的呜咽声,还是疼痛时压抑的闷哼声,都十分悦耳动听。
明明是清冷挂的隐忍声音,却能听出几分娇。
只是……
苏唐看着他因为受伤、别扭又艰难的动作。
这能包扎好吗?
“我来帮你吧。”她单手压住孔京杭的肩膀,让他别动了。
孔京杭垂眸,纤长眼睫微颤,“谢谢您。”
虽然知道孔京杭是知道她马甲才称呼‘您’的,但苏唐听敬语听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