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苏唐,白皙漂亮的腰背微弓,柔韧修长的身体突然哆嗦一下,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发哑的鼻音。
在眼中积蓄过盛的泪雾湿漉漉地从一双湿润的眼眸流出,瞳孔无神地扩张收缩,迷离恍惚,纤薄殷红的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像是濒死的鸟儿,仰着脑袋张着嘴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呐喊。
最后,竭力张开双翼的濒死鸟儿,终于软软地伏下去。
小鸟腰腹动作渐停,只是长手长脚依然留恋地环着怀里的人不动。
细腻的脸颊轻轻贴着苏唐,任双方的体温互相侵蚀融合,鼻尖还在发出微促低喘,吐息喷洒出淡淡的热气。
声音很是好听。
苏唐全身舒展,感觉角蜜带来的那点微妙副作用一点点从身体里褪去。
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说是受伤慢一点会好,但其实一点都不慢,又快又沉,甚至有点疯。
和平时安静驯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的热烈,甚至是……两个极端。
苏唐重新审视孔京杭,眸光中有细细的打量,好像看到了他另一面。
是不是因为平日太安静,压抑得太久了,所以骨子里反而会越疯狂?
孔京杭湿漉漉的目光,坦荡地回望她。
又俯身细细地亲吻唇瓣,动作轻巧、讨好,近乎敬畏地舔着她唇角。
苏唐明显感受到了什么变化,这么会功夫竟然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