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碎的窗口,只有轻飘飘的白色纱帘在风中晃荡。
“啪啪啪!”
克莱特面无表情,虽然俊美的五官上还残留一层淫艳凌乱的水痕,但表情却是恢复了平日的矜贵肃冷。
只是腰椎后金色的龙尾却暴躁地宣泄主人的心情——不耐烦地敲击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如果不是口中未散的味道,祂还以为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陛下走了……她似乎,既不打算联系祂们,也没打算回龙族。
祂深深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小克莱特撑得明显的浴巾,忍着全身不适和麻痒,坐回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
无视憋到狰狞胀痛的小克莱特,抬手在光脑中输入苏唐留下的那串转账的通讯号。
虽然祂隐约猜出那不是她自己的通讯号,但是……既然她留下这个号码,肯定也会看到祂发的信息。
克莱特没有输入文字,而是在申请消息中留下了一串语音。
祂按着光脑,微微露出洁白又尖锐的牙尖。
仿若贵族般低沉优雅的声音,又带着执掌军团多年生杀予夺的铁血气,光从声音,根本看不出祂此时的狼狈。
“陛下,军礼跪姿十分钟,已执行完毕。您听话的狗,正等待您的奖赏。”
好友消息发送出去,那边没有通过,应该还没看到消息。
克莱特忽然想到了,那双踩在自己胸口的军靴。
祂视线逡巡一圈,被祂指刃划开、已经不能穿的军靴也被带走了,甚至没有留下哪怕一块遗漏的材料。
所有一切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除了祂唇上、鼻间残留的湿痕水迹,她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克莱特心底泛起隐隐约约的郁闷,有种费尽心机爬上陛下的床,自以为能更进一步,结果第二天却发现什么都没改变的失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