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完美的胴体躺在白绒地毯上,就像是被放在丝绒里展示的珠宝,奢华昂贵,激起人想要收藏的欲望。
苏唐的目光几乎赤裸。一瞬间,克莱特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展示在女皇面前的物品,被她挑选、供她使用。
那审视打量的视线像是一根根细针,被视线扫过的肌肤有种被针扎似的刺痛微痒,激得皮肤上寒毛竖起,好似瞬间升起一片细小的红色疙瘩。
既兴奋又羞耻,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栗。
祂喉结轻微滚动,嗓音低沉又优雅,
“陛下,我没有想要违背您的命令……”
祂压下心中令血肉颤栗的兴奋,露出一个矜贵体面的微笑,只是灼灼金眸依然给人非常强烈的侵略感。
“您并未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消气?”
苏唐挑眉,微笑俯视祂,红唇张合,
“听话。”
硬底的军靴在他下颚骨画着圈摩挲。
克莱特下颚骨颤动,在感到宛如战败者的耻辱同时,身体又升起了沸腾的血液。
征服与被征服,是龙族永恒的欲望。永远让龙族痴迷、狂热。
抵在祂下颚打圈的军靴,轻踩挪动,又从下颚骨往下挪,下颚与脖颈连接的软肉……喉结……锁骨……胸肌……
硬实的靴底与肌肤的肌理摩擦,克莱特眼睛微微眯起,所有感官似乎都被刺激调动起来……敏感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靴底的纹路……
明明是长靴在祂身体上移动,祂却觉得仿佛是祂主动在用自己的身体描摹拓印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