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说到一半,又顿住,心里其实大约知道她说的害怕是说谎。
但祂还是继续道。
“需要时,可以召唤我。”
“作为盾,亦或是剑,我都可以。”
苏唐嘴角抽了抽,“不用了。”
这要是戴在身上,岂不是更加如履薄冰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从雕像出来给她砍一刀。
以弥撒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将珍贵的信物放在她旁边。
“什么时候使用我,都可以。”
说完这句,祂又不说话了。像是只黄金大猫在旁边盯着她,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苏唐:“……”
之前还能无视以弥撒的视线,但交流完后,她反而不能无视了。
“审判长。”
一动不动像雕像的人,眼珠眨了一下,肃穆低沉的声音十分平静,“嗯,我在。”
我知道你在。
苏唐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存在感太强,所以才想让他离开。祂怎么做到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简直瘆人。
苏唐客气请祂离开。
按理来说,没有学生请离教官的道理。
但以弥撒顿了顿,“我知道了。”
祂沉默地离开,退离了苏唐五十步,找了个新的位置,然后接着:盯——
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