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憋过一千多年发情期的情潮,第二次又只做到了一半,导致一次释放的情潮爆发在一半,既收不回去,又放不出去,反而像跗骨之蛆般细细密密地啃噬祂,如噎在喉,不上不下。
银律眯起眼睛,想到之前看到的,苏唐和那几个混血种站在一起讨论的画面。
她融入在那群年轻的混血种和人类之中,毫无违和感。
每一次……她伪装身份玩起扮演游戏,都十分逼真。
就像曾经她骗祂一样。
只是,现在她玩弄和游戏的对象,不是祂,而是别人。
她总能找到……新的乐子,亲自参与其中,引导玩具堕落,等玩腻了,再揭露秘密,欣赏玩具的震惊、纠结与痛苦。
说不清是心里嫉妒还是有些不安,银律脸色微冷。
a:【不过是人类无聊的游戏,你就那么喜欢?】
祂按着光脑,面无表情,
a:【现在改口味了,年轻的更好玩?】
a:【这次你看中了谁。四方天那条青龙、还是那只火鸟?或者契约审判黄金狮的那个人类,观赏审判庭的人堕落与挣扎,倒也是你的爱好。】
苏唐:“……”
不是……她在祂心目中这是什么形象啊!
苏唐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好人,这条鳏夫鱼纯纯在污蔑她。
她无视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还是有点舍不得制冷抱枕。
任何困难都能将我打败:【明晚可以。来吗?】
塞壬之王高贵冷艳地看着聊天框,修长的指尖点在屏幕上半晌,打出了一个字,【好。】
苏唐没有看回复,因为教官吹起了口哨,“修整时间结束,赶紧去第二个项目!快!”
军校生们又开始了漫长的拉练。
东方辞他们也把狩猎的事通知了所有队员,并且跟北海军大一样,抽出了部分人,在基础训练中有意识地保留了体力。
以至于这一天体能训练的达标率和昨天相比低到吓人,分摊到每个人的贡献点,拿到今天数据的总教官脸跟吃了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