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全身武装偷偷摸摸不能见人的,还是白昼帝国那头白虎。
结果偷偷摸摸隐藏半天,还被耶梦加得敲门了,两只超凡种打得整个四方天都知道了。
一想到上次的事,苏唐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这次又会撞上什么意外一样。
耶梦加得已经走了,人的运气不至于,也不应该,这么差。
苏唐在心中安慰自己两句,抛掉那股微妙的感觉,也披上了斗篷。
吩咐克劳卡看着帐篷,给银律戴上兜帽,苏唐和祂一起出去。
克劳卡围绕苏唐脚边走了一圈,毛绒绒的尾巴拂过她脚踝,脖子铃铛叮铃作响,祂不舍地蹭了蹭苏唐小腿,然后乖巧地将前爪并拢,蹲坐在一旁,
“喵。”
旁边,塞壬王微皱起眉,锋利的眸光从兜帽里幽幽扫过黑猫。
不过苏唐已经抓着祂的手出去了。
斗篷的垂坠感极强,走路时,祂还能感受到斗篷略微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过胸膛、
一直忍耐着真爱刻印的身体非常敏锐,丝丝凉风从斗篷的缝隙里吹进来,几乎立马作出了反应,感受到凉意的肌肤几乎立马像是起疹子一样红了一遍。
不过都藏在斗篷里,无人发现。
手被蛛丝缠在身后,宽大的兜帽里,银发俊美的塞壬之王耳鳍细微地轻颤,竖瞳呈现受惊或受到攻击时的拉长状态。
祂浅淡的唇线几乎要被自己抿到消失,红晕一路从脖颈蔓延到眼底。
明明人鱼族,尤其是雄性人鱼在海洋里经常是上半身赤果的状态,而且现在祂全身上下都裹着斗篷,比在海里还要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