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熟悉的手,轻轻盖在它脑袋上。
克劳卡瞳孔扩大。
母……母亲?
头上的力道不大,只是堪堪压住祂,让祂不至于动的力道。
克劳卡安静乖顺地压下身子,四只腿弯曲匍匐而下,竖起的黑色三角猫耳在母亲温暖的手掌下向后压成飞机耳,甚至连声音也不出了。
只是一双浑圆的碧绿猫眼,如死神般冷冷盯着人鱼,闪烁着锋芒杀机。
母亲覆在头顶的手掌,让祂明白了,塞壬之王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算是母亲默许的。
但是,一想到塞壬之王竟然毫无敬畏、不懂礼貌地扑向母亲求欢,克劳卡就止不住自己心中翻涌的冷意。
没有教养的粗暴无礼之徒!
克劳卡悄然压着利爪。
没关系,等母亲玩腻了,祂再教训祂。
苏唐有些后悔没有提前让克劳卡出去。
猫猫怎么能看这些!
但是,唇齿上的人鱼吻得又生涩又急,几乎都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人鱼银白色的发丝缠进她脖颈、肩膀,又冰又滑,和祂体温一样,像是某种冰凉的丝绸,触感极好。
冰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侵蚀进来,像是抱上了一具冷玉。
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今天训练一天的热意和燥热仿佛都在那凉丝丝的寒气中逐渐消退。
大夏天的人鱼,确实抱着很舒服。
但是,也只限于单纯抱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