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恐惧主宰这个马甲在以弥撒面前已经暴露了。
在祂眼里,恐惧主宰和唐主都是她。而唐主,只不过是恐惧主宰玩弄世人时套的一层光辉正义的皮。
比起唐主……说不定以弥撒更愿意相信,恐惧主宰的性格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苏唐脚掌漫不经心地踩在以弥撒饱满的臀肌上,用更趋近于恐惧主宰那种恶劣、散漫的语气说话,“以弥撒,你在兴奋吗?”
精神力侵蚀以弥撒深层意识的进度,向前进了一步。
她已经能隐隐感受到祂的情绪,只是那些情绪十分浅淡。
苏唐感觉自己像是在撬砖块,一点点插入瓷砖缝隙,慢慢地撬动,掀开,去寻找藏在钻块下的宝藏。
她的脚趾微微用力,碾压饱满的肌肉,玩味问,
“是兴奋、还是愤怒,抑或是……”
脚掌心压着祂臀部,让祂保持着俯卧撑时身体沉下去时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不让祂上来。
这个动作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抬眼看去,能看到祂大臂上的肱三头肌因发力而鼓胀。
肩胛骨向内推挤,挤得凹陷。
男人喉腔的喘息声开始被打磨得粗粝沉重。
苏唐这才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很喜欢?”
她话音落下,以弥撒深层意识里,只被微微撬开一条缝隙的大门被猛地打开。
铺天盖地的情绪向她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