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乐叹为观止,苏唐净爱抓些规则漏洞。
只是休息了十分钟,教官便来叫大家开始近战格斗训练课了。
以弥撒高大的身影站在队伍最前面,整个人像是一座巍峨雕像,双眸被缠绕的荆棘覆面,散发着强烈的压迫力和庄严感。
沉沉的声音扩散开来。
“接下来,由我会教导你们格斗。结束后,你们两两对战,也可以向我挑战。”
军校们都已经累得两眼发黑,再见到审判长,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兴奋了。
以弥撒的教导严苛至极,每一个动作,甚至发力的肌肉,只要出现一丝错误,就会遭到苦痛荆棘的‘纠正’。
哪怕是头破血流都不流泪的军校生,被苦痛荆棘一刺,都压抑不住痛苦的惊呼。
很快,整个训练场几乎哀嚎遍野。
苏唐仗着精神力高,在模仿和肌肉运力方面没有出过错。
但是到下一阶段就抓马了。
除了教导动作和应变外,祂还看出了每个人肌肉力量的薄弱处。
针对性地要求军校生们加训,对于刚经历大量体能训练的军校生来说,简直如同雪上加霜,火上交油。
如果有人体力不支晕倒,会直接被苦痛荆棘抽醒。那深入灵魂的痛觉,没有任何一个人不会被痛心。
以弥撒眼里只有规则,所有制定好的计划,不论如何都要达成。
只要没完成目标,就没一个学生能安然躺下。
就连教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样的训练强度会不会太大了?”
就连向来严苛的教官,都觉得审判长太严了。
“先看一天吧。训练强度是我们根据学生的平均身体素质制定的……还降低了一些标准。”总教官脸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