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卫娴一脸感慨,“不是说塞壬王非常恨恐惧主宰么。这是又爱又恨吗?”
当事人苏唐看着学姐和舍友:“……”
汗流浃背了。
“学妹。”卫娴突然凑过来,耳语。
苏唐面无表情,“怎么了?”
“感觉欲求不满的鳏夫还是有点可怕。”卫娴想起之前塞壬王在夜里从苏唐房间出来,她一顿,拍了拍她肩膀,压低嗓音道,
“貌美鳏夫脸再好看,还是命重要。咱还是悠着点玩吧。我现在感觉那个鳏夫像是那种被甩了会找你殉情的疯子。”
苏唐:“……”
学姐,你直觉还挺准。
卫娴说话时避着人,但没有避开一只‘机械猫’。
“?!”
那条鱼……要让母亲殉情?!
克劳卡机警地竖起耳朵,竖瞳里瞬间蔓延出粘稠晦涩的杀意。
祂知道那条人鱼。
母亲喜欢那条鱼的脸,特意将祂抢回来,甚至容忍人鱼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叛。
母亲喜欢祂的身体,愿意玩弄祂,明明是祂至高无上的荣耀。祂怎么敢对母亲不满?!!
祂怎么敢伤害母亲?!
克劳卡眼瞳冷得像两颗玻璃珠,肉垫下意识探出利爪。
卫娴敏锐地注意到了蔓延的杀气,“学妹,你这机器猫,怎么突然亮爪子了?气势汹汹的,简直像是要去刀人。”
“嗯?”苏唐将克劳卡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