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烧的饥饿从腹内升起。
她为了赶过来拿营养液,还没有吃午饭。
苏唐喉咙吞咽了一下,抬头,对上清珩温和包容的双眸。
“怎么了,唐唐?”清珩呼吸微微急促,宽和地看向她。
蓝眸像是海洋,氤氲着哺育万物的温柔。
仿佛能容纳、原谅、包容一切。
苏唐只是犹豫了一秒,便遵循内心的欲望,“咳,可以直接喝吧?”
清珩一顿,指尖微蜷,想到了那个荒唐的上午。
一股干渴从腹内涌入喉咙。
隐秘的欲望正被她阴差阳错地主动满足,祂艰涩地吞了口口水,“可以。”
柔和的光照进祂的瞳孔,深邃的蓝眸显出如雪花般剔透晶莹的质感,眸底却流动着仿若几万里深海的暗流。
祂温柔,宽和地道,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有祂心里才知道,这一瞬间从祂心腔里密密绽放的欣喜。
像是无数蝴蝶扇动着翅膀,愉快地从胸腔飞出,让祂头晕目眩。
苏唐跨坐在祂腿上。
清珩瞳眸一深,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劲窄的腰腹绷得更厉害了。
“唔。”
下一秒,祂便蓦地仰头,拉长的脖颈突出一颗上下滚动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哼。
一股酥酥麻麻的疼痒从胸膛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