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做饭?做到身上去了?”
清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祂垂眸,
“与你无关。”
银律眸底掠过危险的光芒,面无表情,
“只要我没确认她不是恐怖主宰,就和我有关。”
“将她的唾液给我。”银律绷紧下颚,手指掐入掌心,冷脸料峭,“确认后,我可以立即离开。”
清珩皱眉,想到自己卧室藏着那一颗唾液水球,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微哑,“唐唐不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
银律冷下脸,直接往清珩公寓走,却被一只手拦下。
玄武的头发少有地没有束起来。
黑发柔顺披落,青年蓝眸温和但不容拒绝,
“她在午睡。不方便。”
这句‘午睡’,却彻底点燃了塞壬王的怒火。
结合通讯视频玄武的异样以及身上的痕迹……苏唐为什么午睡,简直不言而喻。
再想到这些年不能言说的隐痛和忍耐,银律苍白的手背凸起根根青筋。
嫉妒一口口啃噬祂的心脏,穿透祂的骨血,腐蚀全身血肉。
一股难言的酸涩和怒火在胸腔里蔓延。
祂偏过头,眼瞳锋利如阳光照耀下的薄冰。
“玄冥。”
同为寿命漫长、数量稀少的海族传奇种,一个绝对中立,一个善良中立,祂们同样对人类文化感兴趣,在很多年前,也曾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