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喝了一口,然后递了一杯给孔京杭。
孔京杭一如往常接过去。
氤氲的热气往脸上熏蒸,纤长的眼睫染上几分湿气,朦胧的白雾后,清澈冰冷的蓝绿瞳像是两颗打磨光滑的玻璃,配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反而有种人偶般非人类的冷漠异样感。
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手指骨节微微凸起,弧度精致。
“谢了,首席。”
但是没喝。
南景炎桃花眼弯起,眼角的红痣随着微弯,红唇轻扬,“怎么?怕我下毒?”
孔京杭慢慢转着杯子,指腹冷淡地摩挲杯壁,“不渴,有事?”
南景炎很久没有找过他了。
虽然没有表面上彻底撕破脸,但两人心底都心知肚明,只剩一层遮羞布盖着,摇摇欲坠。
南景炎目光从那杯清茶上扫过去,将自己那杯饮尽,笑眯眯弯眼,“确实不好喝。我就向来尝不出它的味道。
也就你和东方辞喜欢喝。看来你口味也变了。”
孔京杭平静回复道,“人的爱好和口味总会是变的。”
“对啊。”南景炎赞同点头,“所以,京杭,我想通了。”
孔京杭落在茶杯上的手指一顿,目光清淡地看向南景炎,但是他没有走,而是坐在这听,足以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