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太冒犯了。
清珩眸光温柔,仿佛不论问多离谱的问题,祂都会耐心回答,“我不用吃,但你…们喜欢吃。”
原来是为了给‘孩子们’做饭。确实符合清珩的性格。
“唐唐。”
“嗯?”苏唐转过头。
清珩,“等会我要出门一段时间处理事情。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今天天气不错,你可以在里面好好休息。”
祂说完,顿了一会儿,“你要不要人陪?我可以推掉会议。”
昏迷这个理由,塞壬用不了多久。
祂蓝眸看向苏唐,眸光担忧又关切,仿佛只要她应下一声,祂就会推掉会议。
苏唐:“……”
这句话,让她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军校生,而是幼儿园需要照顾的孩子。
有这么个‘溺爱孩子’的超凡种,四方天还能保持2……应该全靠总教官管的严吧?
“我没事。”苏唐道,“您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说完这句话后,感觉清珩眼里一闪而过失落。
“好。”清珩点了点头,收拾沙发上的毛毯,然后手指一顿。
一阵微妙的湿意从绒毛中,透过布料浸入指腹。
是未干的汗液。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气息。
祂久久盯着绒毯,清澈的眸光逐渐转深,蔚蓝的瞳孔像是大海底下酝酿的暗流旋涡,逐渐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