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苏唐就发现祂不是那个意思。
因为银律此时脸颊泛红,明明在潮湿的山洞里,但刚才还湿润嘴唇,现在却像是缺水一样干涸。
莹润润的深银瞳看着她,像是发起了高烧。祂腰腹上的银色纹路也越来越亮,红晕从祂脸颊蔓延到了祂耳鳍根部。
祂现在是真的渴,像是发高热的病人需要喝水。
梦里竟然还会渴。
苏唐懒得耗费精神力更改祂的状态,直接鞠了一捧水,喂给人鱼。
她改变梦境需要消耗精神力,消耗精神力的多少视做梦者的意志而定。
改变客体,如梦里离做梦者很远的环境,远处一块石头一滴水是最容易的。而直接更改主体的认知和状态是最难的,消耗的精神力也越多。
结束链接后,她还要想办法应付现实的银律,精神力能省就省。
苏唐刚将掌心的水放在祂唇边,湿软的舌头就叼住了她的手指。
湿润滑腻的口腔包裹手指,又冷又滑的舌头卷着她指尖,轻轻舔舐。
不像是在喝水,反而像是在吃她。
纤长的雪睫下,银律瞳孔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磨砂的雾,处于清醒和恍惚之间。
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脚,祂身体不受控制地贴向她。
像是沙漠中失水迷途的旅者,努力靠近绿洲。
“你怎么了?”苏唐先是一讶,然后脑中立马闪过一个词,“发情了?”
不仅是脸,连腹肌都在发烫,原本一条浑身冰冰凉凉的鱼,变成了一个滚烫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