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
南景炎眸光凝住,沉默地扫向清珩。
男人眉眼温和,柔顺的黑发垂到了肩膀,苍蓝色眼瞳里带着深深的关切,宽厚温柔的气质如大海深渊包容。
脖颈弧度优美,皮肤细腻白皙,看起来温和秀致,不带任何攻击性,但胸膛将单薄的白色衬衣撑得非常饱满。
身前少女的后脑勺微微压在两块鼓起胸肌之间,甚至能看到肌肉被压得小弧度下凹后浅弯的弧度。
南景炎:“……”
他压下心中微妙的酸涩,微微移开目光,在心中告诉自己,清珩只是习惯性地关心每个学生。
他太龌龊了。竟然连看到清珩阁下接近苏唐,也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银律。”
清珩湖蓝的眸光深邃,冷冷盯着塞壬王,向来平和的眸子,首次带上了厉色。
“你在做什么?”
“四方天不是你的亚特兰蒂斯,你想上联邦军事法庭吗?”
祂温雅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生气时会出现的表情扭曲、暴戾,就连皱眉的弧度都极浅,就算愤怒至极,轮廓柔和的脸只是趋近于面无表情。
但周身的压迫感却极重,如渊如岳,
向来温和没有脾气的人,在生气时带来的压迫感,反而更加骇人。
连南景炎和东方辞都没有再多说话。
塞壬王眉头一皱,银白的睫毛一抖,仿佛昼雪簌簌落下。
祂银辉莹白的瞳孔,正对上清珩冷肃的脸,冷淡的眸光带着目下无尘的傲慢,仿佛世间无物能入祂的目光。
“恐惧主宰就在这里。”
清珩微微抿唇,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