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冷另说,但她觉得他可能是挺热。
听到南景炎的话,王富贵眼前一亮,见苏唐不用取暖,连忙举起手,
“我……我冷。”
“南首席,我可以坐在朱雀身上吗。”
他鼓起勇气,眼巴巴地看向南景炎。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然后,一次勇敢,就对上了朱雀院首席面无表情的脸。
“唳!”朱雀瞬间扑腾起翅膀,口中嫌弃地喷出一团火。
火焰落在王富贵脚边,他脚下那截树枝立马烧了起来。
王富贵连忙后退了两步,“不冷了。不冷了。”
苏唐没忍住笑出来,她一把捡起那一截燃烧的木杆,“冷就拿着。这是朱雀火,温度低也不会灭。”
王富贵一怔,接过火把,原来刚才朱雀是在给他做火把,不是在警告他吗?
“啾啾。”朱雀将身体往苏唐的方向贴了贴,羽毛上热烘烘的热气朝她蔓延。
临时据点在大操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朱雀的火焰环绕一周,抵挡住了最外围的寒潮,操场里面,不少火系觉醒者在生火取暖,井然有序。
“东方辞还没回来?”南景炎环绕一圈,没有找到东方辞的影子,皱了皱眉。
以东方辞的速度,只是去一趟使者馆,不至于现在还没回来。
虽然朱雀院和青龙院平时互有龃龉,但关键时刻,大家都忘记了矛盾。
“没有。主席一直没有消息。”青龙院的副首席诸葛瑜脸色难看,他目光扫过南景炎,最后落在苏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