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怕刚碰了一下,东方辞就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东方辞压抑住喉咙要溢出的声音,紧抿着唇,不时抬头或偏头配合苏唐。
落在脸上的手像是一只毛笔,轻轻从薄透的肌肤上滑过,又轻又痒。那痒意像是顺着肌肤痒到了骨子里。
头发丝、血肉、骨头缝里,都漫上一层让人坐立不安的痒。
他一动不动,努力忽略那从心脏绽放的痒,清透的眼中像是多了层看不见的清亮水色,迷茫地、朦朦胧胧地看着前面。
苏唐从他线条利落的下颚往下,摸到脖颈和凸出的喉结时,明显感觉东方辞喉咙瑟缩了一下,他脖颈上的肌肉在她手掌下跳动,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汹涌流淌过大动脉的活力。
手掌心的温度开始迅速发烫,苏唐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
她抬头,东方辞脸色绯红,紧抿的双唇已经张开,开始像是搁浅的鱼一样汲取空气。
苏唐收回手,东方辞起伏的胸膛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挥了挥手,下结论,“再往下就不用检查了。”
东方辞喉结滚动,“为什么,再往下就不用了?”
苏唐诧异看他一眼。
瞳孔幽黑明亮,甚至堪称温和,如同慈母在看傻孩子。
“这不是明摆着吗?你现在,差不多到脖子就会开始敏感、出现窒息反应。再往下的肌肤更加私密,对其他人的排斥几率也更大。”
东方辞一言不发看着她,没说话,但清凌的目光像是有话要说。
苏唐受不了这个目光,她向来喜欢有事直接说。
“有话就说。憋在心里别憋出毛病了。”
祂垂下头,几缕黑发顺着祂白皙额头滑落,平直的睫毛,根根分明半遮眼,
“……也许不呢?”